开心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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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一刻
时间:2010-03-11 20:08 | 阅读:85 | 来源:
    

开心一刻

  □汪杰/辑

  播音员

   广播电台的考官问考生:“你为什么想当播音员?”

  考生回答:“第一,我喜欢讲话;第二,我讨厌别人插嘴。”

  

  执迷不悟

  一位牧师来到即将被正法的犯人跟前说:“我来告诉你一些上帝的话。”

  犯人毫不客气地说:“我不需要你。再过一会儿,我就要直接见到他老人家了。”

  

  上课

  大雪天里,教授还是准时到达了学校。这时教室里只有一个人坐在那里。等了一会儿,还未见有其他人到来。于是,他匆忙讲完了课,准备离开。

  “喂!别走。”那位听课的人说:“下面,该我上文学课了!”

  

  什么也没说

  “考试不及格后,你爸说了什么吗?” “可以省掉那些脏话吗?”

  “当然。”

  “那他什么也没说。”

  

  一吐为快

  一勤务兵喜饶舌,其长官与宾客谈话时亦无所忌避,喋喋不休。长官积怒已久,一日向其严斥,约法三章,曰:“今后如与客谈话,你再来插嘴,就枪毙你!”

  未久,一客来访,偶与主人议论世上何种叶子最大,主人谓当推桑叶,客谓应以梧桐叶为最大,彼此争论不休。勤务兵按捺良久,忍无可忍,终于拍胸大叫道:“枪毙就枪毙!芭蕉叶最大!”

  

  最听话的孩子

  周末,父亲把六个孩子召集在一起:“现在我们来评选这个星期最听妈妈话的乖孩子。谁可以当选啊?”六个孩子异口同声地说:“爸爸!”

汪杰

说法

  □柴颜/辑

  创造条件让人民批评政府、监督政府,同时充分发挥新闻舆论的监督作用,让权力在阳光下运行。

  ———温家宝总理

  

  《蜗居》我不但看过,我还曾经在全市的干部大会上,推荐大家都去看,因为我们多数干部的住房是有保障的,所以我要让他们亲身感受一下,现在部分年轻人对住房的一种非常困难的状况。

  ———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上海市委书记俞正声如此说

  

  不宜将“黄色”作为色情、低俗淫秽的代名词,建议将“扫黄”改为“扫秽”或“扫色”。

  ———全国政协委员、河南省政协主席王全书在政协大会发言时建议

  

  “感谢你爹你妈没问题,(但)首先还是要感谢国家。”

  ———在温哥华冬奥会上夺得女子短道速滑1500米金牌后,周洋激动不已地说:“拿了金牌以后可以让我爸我妈生活得更好一点。”而全国政协委员、体育总局副局长于再清在政协会议上如此批评周洋,引来网友一片质疑

  

  对普通民众来说,与其关心近期是否发生大地震,不如多增强地震防灾意识、特别是地震发生时的救援和自救知识。

  ———北京大学的地球物理学家雷军

  

  一年是作秀,十年是做好,现在我已经把环保的方式推向社区了。

  ———浙江永嘉县的人大代表陈飞回应“送菜篮子是作秀”的质疑

  

  在位时保乌纱帽,退下来都是君子。这都是行政级别带来的问题。

  ———全国政协委员、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副校长顾也力对《教育改革发展纲要》的征求意见稿中体现“逐步取消实际存在的行政级别”的措施如此说

  

  幼儿在园内做不完作业,回家接着做!

  ———全国政协委员、成都大学副校长苏蓉在成都、自贡等地调研发现,幼教机构“小学化”甚至“学科化”的问题比较突出

  

  今年房价会不会出现拐点,这种讨论我认为都不适合放在经济版,应该放在娱乐版。

  ———全国政协委员、深圳祥祺集团董事长陈红天

  

  名誉是一件无聊的骗人的东西;得到它的人未必有什么功德,失去它的人也未必有什么过失。

  ———翟凌博客

柴颜

广州
俚语
拾遗

  □陈锦鸿

  倒瓤冬瓜

  一个内部瓤肉坏死(广州人称作“倒瓤”)的冬瓜,往往从表面是看不出来的,须剖开才知道是个烂瓜。此语同所谓“空有其表”、“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意思相仿佛,但广州人多用来形容一个人的身体健康状况。譬如某人从表面上看身体很好,其实健康情况很有问题,别人便会讥笑此人是个“倒瓤冬瓜”,也带有“好看不中用”的意思。又因语意并非刻毒,也有人喜欢用“倒瓤冬瓜”自谑自嘲。

  白鸽眼

  俗话有“狗眼看人低”、“眼睛长在额头上”等,大抵都属北方语,用以指责那些瞧不起人的家伙。广州人处事较温婉含蓄,却称这种人为“白鸽眼”。“白鸽”是广州人对鸽子的统称。民间有鸽子的眼睛只瞧上、不瞧下的说法,到底有没有科学依据,不得而知。

  一字咁嘅口

  广州话讲“一”字,两边嘴角横拉,嘴巴咧成个“一”字模样。人在开心得意时咧嘴一笑,广州人便会戏说他(她)“一字口”。广州话“咁嘅”的意思是“那样的”,此话的意思就是“嘴巴像个一字那样”。

陈锦鸿

老美的金钱观

  东张西望

  □王海龙

  我有一个美国朋友叫彼得。他毕业于哥伦比亚大学的商学院,这个学院享有国际声誉。彼得祖上是从匈牙利来的,是个王族,先辈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来美,他出生在美国,可以被看成是纯粹的老美了。

  彼得毕业后在一个日本人在纽约开的银行工作。他做得不错,干到了副总经理的职位。虽然是副总,可他的薪水却比正总经理高多了。

  日本人也和中国人一样,工资制度上实行“内外有别”。彼得的薪水这么高,可还不知足。这老哥们常常要向总经理申请加薪。

  总经理当然知道彼得的薪水比他这个正职都高多了,但他有权管着彼得,包括给不给他加薪。

  按东方人的习惯,雇员平时不太好意思提钱或要求加薪。但彼得不然,他几乎月月要求,事事都有借口。这些借口包括他的孩子上学、学费增加、他要去度假、丈母娘要来探亲……日本人刚开始觉得这种事一般人不好意思开口,既然开口了,多少应该给点。就这样,越给越要,把日本人给要怕了。

  后来,日本人尝试不给。不给他加薪,彼得并不恼,也不影响工作情绪。但他锲而不舍、要而不止,让你内疚,让你不安。日本人看到彼得一派天真,那么无辜又那么无赖,简直无可奈何。彼得渐渐成了整个银行工资最高的人,但他仍然在申请加薪的道路上挖山不止。让日本人哭笑不得。

  彼得的祖父是“奥匈帝国”的一个王子。但他从来没觉得向日本人要钱有什么不好,更不会觉得这样会“丢脸”。贵族尚且如此,平民如何,自不待言。

  美国人在学校和社会上从小大抵受到的商业教育就是这么春风化雨似地涓涓入心,潜移默化地融入到了血液里。

  在美国的学校教育里,不管是奖励还是惩罚都是用物质来体现的,你干得好就赢东西,有时赢的干干脆脆就是钱。欧美的一些牵涉到文化、科技、文学这类大事的获奖奖项得到的直接就是钱———奖金。从“诺贝尔”到“普利策” 都是钱, 这玩意儿来得实在不实在? 钱能通神。这话可不是西方人创造的。可见中国人对钱的认识也够深刻。但西方人把钱的意义已经领会得深刻到了前面说的那个份上了,他们又怎么能不“物欲横流”?

王海龙
当孙金龙第一次走上这个乡村小学讲台的时候,大多数孩子都没有握过毛笔——

书画家当上孩子王

 来到雷州龙门镇足荣村,站在村中一座小院的门前,给我印象最深刻的是门前一左一右的牛棚和猪圈。农闲时节,春耕未开始,牛棚里的牛悠闲地卧地而睡;而猪圈里,十几只出生不久的小猪崽围着母猪在吃奶。高大的苦楝树下,院门上方,赫然写着“知足小院”四字,没有朱漆的门扇,只有柴扉虚掩着。这就是书画家、支教老师孙金龙住的地方。

  2009年夏天,作为中国工笔画协会理事,南京书画院画师,中国颜真卿书画院院长的孙金龙老师住进了这座小院,他又增加了一个身份:足荣村小学的美术老师。

  9月1日,当孙金龙老师第一次走上这个乡村小学讲台的时候,大多数孩子没有握过毛笔,对传统书法和国画毫无接触。孙金龙用通俗的语言讲解临池用笔和永字八诀,教室里几十个孩子手握毛笔怯怯地尝试着,眼里又是新鲜又是惊奇……就这样,孙金龙开始了他的支教生涯。足荣村小学从一年级到六年级,一共六个班,每班每周的两节美术课,全部由孙金龙上,每周总共十二节课。

  孙金龙有童心,也有做孩子王的兴趣。课余时间,他喜欢和孩子一起玩,久而久之,村里的孩子和家长都认可了这个孩子王。课内课外,他都不忘对孩子进行审美教育:村前屋后的山林为什么美,自家的院落、寻常的家什美在哪儿……知足小院原本是个废弃为牛棚的破败院落,经过修葺,庭院里摆满了从村里搜寻来的石头、树根、竹筒,农家废弃的打谷桶、风谷机、大浴盆、瓦罐、水缸,农家打鱼的鱼篓、鱼笼高挂在屋檐上,成为装饰灯……平常随处可见的器物,经孙金龙一番看似随意的点缀,就显出美的意味。这一切,给学生非常直观的审美教育,为乡村的孩子们创造了一个感受家乡美的氛围,也激起学生们对书画和艺术的兴趣。

  做乡村孩子王的过程,也是孙金龙书画创作的升华过程。雷州是国务院颁布的历史文化名城,雷州的大地山河、历史文化,给了他创作灵感。孙金龙现在的画作,使用的是足荣村随地取来的红泥土调制的颜料,画的是足荣村的山水风物,连画框都是足荣村产的香樟树制成。

  课余时间,学生常跑来孙金龙的画室,安静地看他作画,并跃跃欲试。平时连自己的女儿都不给碰的毛笔,他的学生们却可以随意拿来用。孙金龙还在知足小院开馆授徒,校内校外的学生,一共收了26个,免费教授书画。纸砚笔墨一刀一刀、一打一打地买,学生随时来随意画。他总对学生说:“你不画,是你的错;我不给你画,是我的错。”

  在知足小院的画室里,孙老师装裱了几幅学生的画作挂在墙上,那是他很得意的成绩。他这样描述自己的学生:“他们画画的时候很开心,但得知自己的作品在雷州市书画展获奖的时候,却没什么反应。”孙金龙由衷感叹乡村孩子的纯朴可爱。“我不知道在这里教孩子学书画对他们的将来有多大的影响,但我知道所有孩子,在练习书画的时候是开心快乐的。”话语之间,孙金龙老师有欣喜也有羡慕,因为,同是乡村孩子,孙金龙的童年远没有他的学生幸福。

  教育是以心换心的事业,这种快乐的审美教育,必定会令心灵的成长过程充满翠绿和花朵,令心灵更加丰满。可惜,这样的机缘,对中国的小学生尤其是乡村小学生来说,太少太少了!

  2010年,阳春三月,孙金龙“天蓝地红”书画展在知足小院隆重开幕。开幕仪式在傍晚举行,宾客如云,有当地领导、书画家、媒体记者,有他的学生,还有从田间荷锄归来的老农。

何砚华
上传:祖庙街道教育管理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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